当他吃完完整的一个辣椒酿后,便再装几个出去。
这次的豆腐很甜嫩,切的猪肉末油脂更多点,油脂很丰富,加上其他的鸡蛋、葱末等等,一口一个爆香。
牛三叔家正好就是戏台后面,他家跟林海松家也差不多大,稍微大一点。
牛金来看到他拿东西了,非要让他多拿一些鸡蛋回去,这回也是十二个,他们家刚攒出来的。
林海松心想下次或许可以买一些鸡蛋,大家的母鸡不是很多,老人和小孩需要补补营养。
牛三叔是牛家三兄弟中最小的,烟瘾也是最重的,常年烟不离手。
牛金来将刚要抽的烟夹到耳后,递过这十二个鸡蛋,说道:“你拿回去拿回去,上次我家的鸡还偷吃你们家的菜呢,搞得你们都没菜吃。”
林海松哈哈一笑:“没那么夸张,就吃那么几棵而已,无所谓。三叔,你尝一下,今天五香粉好像有一点点撒多了,香气很重。”
牛金来脸有点皱,他鼻子边边有一个挺大的痣,还长了毛的。
牛金来笑道:“这不是越来越香吗?没事,你们煮菜的时候就闻到味道了。”
林海松笑了笑之后,将空碟和鸡蛋拿回家里,正式开吃。
林珊珊笑道:“阿哥,这种好香哟~上次阿嫂说就要弄了,还好有肉啦,更好吃欸。”
林海松专门把他灌的那个无裂的青椒酿夹到她碗里,让她专门吃吃自己做的这个。
小妹张嘴便吃,自己做的就是香呀,成就感特强。
林青川他们也吃得挺好的,一脸精神气。
这几天吃得特别好,吃得量刚好不是特别多的情况,他们的肠胃也能慢慢地调节回来。
不会一下子大吃大喝,反而会肠胃极其难受,需要渐渐习惯。
林青峰喊道:“阿爸,我们今晚吃,明天还有吃。”
他笑着回道:“这么没想法呀?想吃就多吃一点嘛。还有秋燕,刚才我拿了三叔给的十来个鸡蛋,下次我们去买别人的鸡蛋。镇上买带回来太麻烦了,去买隔壁村的比较方便一点。”
何秋燕笑着点点头:“也是,现在有点钱了,多买一点鸡蛋也好。”
林珊珊有点奇怪,干嘛不买自己村的?多方便,走两步就到了。
她是这么想的,也就这么问了哥哥。
何秋燕又给小姑子夹了一个青椒酿,解释道:“别人送的也好,跟别人换的也好,如果花钱直接买没那么方便,懂不懂?等我们去邻村多买了一点,后面再跟村里的人买就好很多了。”
儿子们和小妹没明白这个事情,感觉好复杂,直接买不就行了吗?
他们还是觉得这个很方便啊,大人办事好麻烦呀,没有自己那么“懂”。
林海松抬头看了一下钨丝灯,忘了,记得买电线和插排了,把要换的电灯忘了。
现在是比较小的十瓦,没有那么亮的十瓦,房间的更小,微弱的五瓦。
下次客厅要换个大的电灯,十五瓦、二十瓦的都行,考虑一下这些年晚上很不稳定的电压,直接买二十瓦合适。
房间换个十瓦的也够用了,房间没多大。
木桌上,老婆小口小口地吃着青椒酿,小妹和儿子们没那么安静,说是风卷残云都是斯文了。
他拍了一下小妹的背,哄道:“你吃那么急干嘛?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林珊珊猛喝了一口水,回道:“你还记得吗,去年过年的时候就是吃这个的,我要吃快一点,太慢了。”
她手紧紧攥着筷子拌着饭,吃得老快了。
她握着筷子很不标准,经常打架,蛮可爱的。
林青川和林青峰一样也快,前两次煮的菜放的油没有这次的那么多,这回的油脂更丰富,他们吃得更迅速。
大人没有小孩吃得快,这一战还是他们赢了。
等他们吃好之后,再拿一颗奶糖放进嘴里,老爽了。
这时,小妹也不忘给追风和小七也吃一点,让嫂子夹几个青椒酿给它们吃一吃。
当林海松吃好之后,想起有两样东西没给妹妹。
老婆的头绳早就换了,林珊珊没太注意。
林海松取出好几个小头绳、一红一蓝的发箍,对妹妹说道:“来来来,给你戴上这个。”
林珊珊嘻嘻一笑地背过身来,林海松整理一下妹妹的头发,先戴上再说。
戴好后,林珊珊试着去摸了一下滑滑的塑料发箍,夹在耳后有点不太习惯。
她笑道:“会不会掉啊?会不会不稳呐?”
他回道:“一般都是很稳的,你喜不喜欢?”
说完,他把蓝色的这一个发箍放到她手里,让她好好地去看一下。
林珊珊左看右看,好看呀!
只要哥哥买的都好看,还有几个彩色头绳还蛮有弹性的。
她一直摇头晃脑地去感受一下发箍,自言自语起来。
他再将猴皮筋给她和儿子们,女孩子能跳皮筋,男孩子可以玩其他的。
他又拿出十个弹珠,这些其实没多少钱,顺便给儿子买的。
林青峰跑了过来,问道:“阿爸,这是给我们的吗?我们一个人五个是不是?”
他回答道:“对呀,什么颜色的我都挑了,你们自己分吧,还有还有这个。”
说完,他摸摸口袋,还有两个铁皮哨子,他们各人一个。
将它洗过之后,儿子们很快便吹了起来,大晚上的吹个不停。
何秋燕赶忙阻止,劝道:“哎呀呀,晚上了吹它干嘛?明天再吹不行啊?安静点、安静点……”
妈妈一说,他们很快便停下来了,左手弹珠,右手哨子,真真舒服。
后面他们也分了三个给小姑,林珊珊听到大哥也买了,他也是买十个,算下来,老房子还有两个。
她就拿其中两个就行了,算下来四个,大家都一样。
有了玻璃珠子,他们立即在床上便玩了起来,屋内笑声阵阵,屋外虫鸣不止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何秋燕枕在他肩上。
林海松卷着老婆的长发玩,笑问道:“秋燕,今晚好像是你说话最少的一次了,你自己想一下。”
何秋燕也顺着头发,回道:“有吗?我感觉挺多的呀。”
她仔细想想,好像还真是的。
她轻轻拍了一下肚子,回道:“没事,有肉吃,有麦乳精水喝,够啦够啦……”
言犹未尽,她亲着林海松的嘴唇,抱着亲。
随后枕在他心口上,柔声道:“这样算下来,我们家算是遇到两个贵人了,一个是老药农,一个是你说的老锅头,是不是?”
他搂紧老婆,贴着脸笑道:“不是你吗?”
何秋燕先愣了一下,靠在他胸口上又笑起来,再把他的手抓过来,放在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