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陈迟是房间里最后一个醒的。
林一航在卫生间的门口转着圈,“老徐,你到底好了没?你再不出来,我真的拉你床上了!”
“你发什么疯!”
徐念开门了,还在对着镜子折腾他的瓶瓶罐罐,万能霜、雪花膏、润肤脂、杏仁蜜......一样样的往脸上拍拍打打。
“今天就是开幕式,又不请你上台讲话,你抹那么多干啥?”林一航说。
“我这是保护皮肤,懂什么啊?”徐念念叨着,给林一航让开房门。
整备完毕,六人在招待所楼下大厅集合,其他省的学生也都在往下走。
就这么等待集合的工夫,还能看到有学生捧着卷子、本子看,还有人在背单词。
“走吧、走吧。”
郭教授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