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防波堤向远处望去,是一片让人倦怠的深邃。
女人的白色裙摆沾染上了沙砾,阵阵海涛声抚摸着耳垂,静谧之中,困意渐渐爬了上来。
她无意间枕在了郑道勋的肩膀上,发丝在微风中拂过他的脸颊,痒痒的。
郑道勋低头看了眼腕表,现在是周一的八点半晚高峰,从西宫市出发到最近的新大阪站,十九公里大概需要四十分钟左右时间。
再把进站的二十分钟算上,名井南几乎是不可能赶上最后一班新干线的。
“有些事情,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?”她的话在海风与浪涛声中如呢喃一般细软零碎。
“还想着赶新干线呢?”郑道勋看着她重新坐直了身子,无奈地笑了笑,“就不能在西宫住一晚,明天坐最早的班次赶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