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说她妈脾气硬,又说照实说就行。
那就照实说吧。
他能说什么?
孤儿,保密单位,八十六块月薪。
就这些了。
说不出花来,也编不了什么故事。
他就是这么个人,这么个情况。
行了,睡吧。
想再多也是白想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陈序年穿着那身新衣裳出了宿舍楼,中山装扣子从上到下扣齐了,裤线笔直,黑布鞋底子硬实踩在水泥地上咔响。
他走到院门口的时候,林晚秋已经站在那儿了。
她穿了件浅灰色的棉布上衣,袖口叠了一道整齐的折边,头发扎成马尾辫搭在肩上,脚上一双黑面白底的布鞋,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,里面鼓囊囊的,看着像装了不少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