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里有担忧,也有审视,两样东西搅在一起。
“多大?”
“二十六。”
“哪儿的人?”
“BJ的。”
“什么出身?”
“孤儿。”
赵淑芬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干什么的?”
“搞技术的。我们单位里头最重要的那类岗位,具体的说不了。”
赵淑芬听完这一串,沉默了。
她把碗从竹筐里拿出来又放回去,手上反复摩挲着碗沿,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。
过了有十几秒,她说了一句:“孤儿倒不是什么问题。关键人怎么样。”
“很好。”林晚秋说。
停了一下,又加了三个字:“很厉害。”
赵淑芬盯着女儿的脸看了好一阵。
“说清楚了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