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后勤办公室。
周明德坐在桌后面批文件,左手边摞着一沓调拨单,右手边搪瓷缸泡着颜色跟白开水没啥区别的茶。
他从窗户看见陈序年从方培生实验室那边出来了,穿过院子慢悠悠的往办公楼方向走,手揣兜里,步子松散,走到院子当中还停了一下,仰头看了看杨树枝头冒出来的嫩芽。
周明德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。
这小子总算缓过来了,脸色不发灰了,太阳穴那块儿不往里凹了,走路也不飘了,之前那段时间整个人精神绷的太紧,看着就没有一点松快气儿,他在旁边看着都替他累的慌。
他翻到下一份调拨单,签了字,手上干着活,脑子里琢磨的是另一码事。
陈序年和林晚秋。
这事他心里惦记挺久了,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