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赵哥,你忙你的,我回去睡了。”
“去吧,好歇着。”
回到宿舍,陈序年把门从里面插上,灯也没开。
黑灯瞎火地站了会儿,从挎包里翻出一个窝头,就着搪瓷缸子里的凉水慢慢啃。窝头是粗粮做的,嚼着刮嗓子,他一口一口慢慢嚼,嚼得很碎才咽。
吃完了也没洗漱,往床上一躺,眼睛睁着盯天花板,脑子里翻来覆去想方培生那边的事。
七个人,三搞过器件,两个打下手的,还有两个管后勤杂务。设备就不用提了,跟没有差不多。
光学显微镜老得快散架了,电阻箱外面的漆掉得一块一块,万用表的表笔断了拿铜丝缠上,缠了好几截,看着都寒碜。
得想办法给他们弄一套能用的。
石墨坩埚,高纯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