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魔渊边缘,戾气翻涌,八大势力的灵气碰撞得愈发剧烈,狂风卷着阴寒之气呼啸而过,渊底的嘶吼声愈发凄厉,仿佛在催促着这场大战的爆发。石烈挥起巨斧,斧刃映着惨淡的微光,率先朝着叶繁与四大势力冲来,蛮横的灵气砸在地面,碎石飞溅,留下深深的坑痕:“今日,便让你们这群蠢货,为阻拦我石门夺宝付出代价!”
“放肆!”玄清长老怒喝一声,手中符箓如雨般甩出,金色的符箓在空中炸开,化作一道坚固的防御阵纹,将叶繁与青云宗弟子护在身后。同时,他指尖凝出一道金色灵诀,朝着石烈射去,灵诀带着正道修士的浩然之气,与石烈的蛮横灵气碰撞在一起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气浪四散,玄清长老后退两步,虎口发麻,石烈也被震得身形一顿,巨斧微微下沉——两人同为元婴中期,一时之间竟难分伯仲。
凌霄见状,眼中阴光一闪,黑炎阁弟子尽数散开,周身阴寒灵气凝聚成数十道漆黑刃影,朝着神农谷与青木门的弟子袭去。“神农谷弟子,布疗伤阵!”田伯手持药杵,高声喝令,褐衣弟子迅速结阵,绿色灵气萦绕周身,既可以疗伤,又能化解阴寒之气。苏凝霜则指尖轻捻,数十枚青色药针破空而出,药针上萦绕着清冽的草药之气,精准射向刃影,每一枚药针都能击碎一道刃影,可黑炎阁的刃影源源不断,青木门弟子也渐渐落入下风。
慕容辰抚袖而立,慕容世家弟子祭出紫色剑阵,剑阵层层叠叠,朝着天剑门弟子合围而去。“天剑门弟子,拔剑!”萧策长剑出鞘,剑光如雪,“破空剑式”瞬间施展,一道凌厉的剑光劈开剑阵,直刺慕容辰面门。慕容辰神色一凝,指尖凝出紫色灵气屏障,“铛”的一声,剑光撞在屏障上,屏障碎裂,慕容辰后退三步,眼中闪过一丝震怒,随即挥袖反击,紫色灵气与萧策的剑光再次碰撞,火星四溅,两人你来我往,剑影与灵气交织,打得难解难分——萧策是元婴中期剑修,战力强悍,慕容辰虽是元婴中期巅峰,却不擅近战,一时之间竟被萧策压制。
叶繁身形一闪,挡在石烈身前,金色短刃凝聚而成,医武灵气在刃身流转,泛着温润而凌厉的光芒。“石门主,冥顽不灵,休怪我不客气!”叶繁沉喝一声,身形如游龙,步法精妙,短刃精准劈向石烈的巨斧。“铛!”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,叶繁只觉手臂发麻,体内灵气微微震荡,石烈也被医武灵气的坚韧之力震得虎口开裂,巨斧险些脱手。
石烈怒吼一声,巨斧横扫,带着横扫千军之势,朝着叶繁的腰侧劈去。叶繁侧身闪避,短刃顺势刺向石烈的肩膀,石烈急忙侧身,短刃擦着他的灰衣划过,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,医武之力瞬间渗透,让他的经脉微微发麻。“小子,敢伤我!”石烈彻底暴怒,周身灵气暴涨,巨斧之上泛起灰黑色的煞气,朝着叶繁全力劈下,这一击凝聚了他毕生修为,势要将叶繁斩杀。
“叶小友,小心!”玄清长老见状,急忙甩出一道“金刚符”,金色符光笼罩住叶繁,巨斧劈在符光之上,符光剧烈震颤,瞬间破碎,叶繁被震得后退数步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趁着这一间隙,石烈再次挥斧,朝着封魔渊边缘的符文劈去——他竟想强行破开封印,哪怕不能夺取宝物,也要让叶繁的计划落空。
“休想!”叶繁眼中寒光一闪,不顾体内气血翻涌,双手结出医武印诀,一道金色的“医武破邪印”朝着石烈拍去。与此同时,田伯的绿色灵气、苏凝霜的药针、萧策的剑光同时袭来,四大势力联手,朝着石烈发起猛攻。石烈脸色大变,急忙挥斧防御,可四大势力的灵气交织在一起,威力无穷,“砰”的一声,石烈被击中胸口,喷出一大口鲜血,踉跄着后退,气息瞬间萎靡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,一直静观其变的影阁面具人突然动了,黑袍一闪,一道漆黑的影子朝着叶繁身后袭去,速度快如鬼魅,手中握着一柄漆黑的短匕,匕刃上萦绕着诡异的黑气,显然是想趁叶繁不备,偷袭得手。“影阁,休得偷袭!”萧策反应极快,剑光瞬间折返,挡住了短匕,“锵”的一声,萧策被震得后退两步,面具人也身形一顿,没有再贸然进攻,依旧游走在战局边缘,冷眼旁观。
凌霄见石烈受挫,慕容辰被萧策压制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竟放弃攻击神农谷,转而朝着封魔渊的符文冲去,想要趁机破开封印。“黑炎阁,休得放肆!”叶繁察觉不对,身形一闪,拦住凌霄,金色短刃与凌霄的阴寒刃影碰撞,“滋啦”一声,医武灵气与阴寒灵气相互腐蚀,凌霄被震得后退三步,眼中满是凶光:“小子,你坏我好事,今日我必斩你!”
凌霄周身阴寒灵气暴涨,元婴初期巅峰的气息尽数爆发,双手结出邪异印诀,黑炎阁的独门邪功“阴魂噬心术”瞬间施展,一道漆黑的阴魂虚影从他体内冲出,朝着叶繁扑去。阴魂虚影带着蚀骨的寒意,所过之处,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。叶繁神色凝重,运转医武传承之力,金色灵气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,阴魂虚影撞在屏障上,屏障剧烈震颤,却并未破碎——医武之力本就克制阴邪,凌霄的邪功虽强,却难以突破叶繁的防御。
“不可能!我的阴魂噬心术,怎么可能伤不到你!”凌霄满脸难以置信,再次催动阴魂虚影,朝着叶繁猛攻。叶繁眼中寒光一闪,抓住凌霄气息紊乱的间隙,身形一闪,金色短刃精准刺向凌霄的胸口,医武之力瞬间涌入凌霄体内,腐蚀着他的经脉。凌霄惨叫一声,想要后退,却被叶繁死死按住肩膀,短刃再次刺入,深入心脏。
“叶繁……我黑炎阁……与你不死不休!”凌霄眼中满是怨毒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朝着叶繁甩出一道阴毒的咒印,随后轰然倒地,彻底没了气息。黑炎阁弟子见状,个个目眦欲裂,却群龙无首,又被神农谷与青木门的弟子围攻,片刻之间,便死伤过半,剩余的弟子见状,再也不敢停留,转身逃窜,临走前,每个人都用怨毒的目光盯着叶繁,口中嘶吼着“报仇”。
斩杀凌霄、击溃黑炎阁后,叶繁体内灵气消耗过半,却没有丝毫停歇——封魔渊底的阴寒之气越来越浓郁,符文的破损处越来越大,阴蚀魔的残魂已然开始冲击封印,若是再拖延,后果不堪设想。“诸位前辈,速助我加固封印!”叶繁高声喝道,身形一闪,来到封魔渊边缘,双手结印,医武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符文之中。
玄清、田伯、萧策、苏凝霜四人见状,立刻放弃与石烈、慕容辰的缠斗,转身协助叶繁。玄清的金色符箓贴在符文之上,增强封印的镇压之力;田伯的绿色灵气滋养着破损的符文,加速修复;萧策的剑道之力凝聚成一道剑光,斩断渊底溢出的阴寒之气;苏凝霜的草药灵气与医武之力融合,净化符文上的阴邪之气。四大势力的灵气与叶繁的医武之力相互交织,顺着符文流淌,原本黯淡的金色符文渐渐亮起,破损的纹路也在快速修复。
石烈与慕容辰见状,脸色大变——黑炎阁的覆灭让他们心生忌惮,而叶繁与四大势力联手的威力,也远超他们的预期。石烈看着凌霄的尸体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却依旧放不下骄傲,想要上前阻拦,却被萧策的剑光拦住:“石门主,凌霄已死,黑炎阁覆灭,你还要执迷不悟吗?”
慕容辰也神色凝重,他知道,今日再难破开封印,若是继续缠斗,只会落得与黑炎阁一样的下场。他冷冷地看了叶繁一眼,语气傲慢却带着一丝忌惮:“叶繁,今日算你厉害,我慕容世家暂且退去,但这笔账,我们日后再算!”说罢,他挥袖示意慕容世家弟子撤退,身形一闪,率先离开了封魔渊。
石烈见状,也知道大势已去,狠狠瞪了叶繁一眼,咬牙道:“小子,斩杀凌霄,击溃黑炎阁,你闯下大祸了!我石门虽不与你纠缠,但黑炎阁,绝不会放过你!”说罢,他也带着石门弟子,狼狈地撤离了封魔渊。
影阁面具人看着石烈与慕容辰撤离,又看了看正在加固封印的叶繁与四大势力,眼中闪过一丝异样,没有上前阻拦,也没有继续停留,黑袍一闪,便消失在了秘境深处,依旧神秘莫测。
没有了三方势力的阻拦,叶繁与四大势力得以全力加固封印。医武之力与四大势力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符文之中,金色的符文光芒越来越盛,如同一张金色的巨网,将封魔渊牢牢笼罩。渊底的阴寒之气被死死压制,凄厉的嘶吼声渐渐减弱,阴蚀魔的残魂被重新镇压在封印之下,再也无法冲击封印。
不知过了一个时辰,当最后一道破损的符文被修复时,封魔渊边缘的金色符文光芒达到顶峰,一道强大的镇压之力从符文之中爆发,渊底的阴寒之气彻底被压制,封魔渊恢复了平静,只留下淡淡的金色灵光,守护着这片深渊。
叶繁缓缓收回手,体内灵气几近枯竭,踉跄着后退两步,被苏凝霜伸手扶住。他看着眼前的四大势力,众人皆是气息微喘,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势,却个个神色凝重。玄清长老走上前,对着叶繁拱手道:“叶小友,今日多亏了你,不仅成功加固了封印,还击溃了黑炎阁,阻止了一场浩劫。”
田伯也点头说道:“只是叶小友,你斩杀了黑炎阁阁主凌霄,已然与黑炎阁结下死仇。黑炎阁行事狠辣,睚眦必报,其残余势力必定会找你复仇,你日后行事,务必小心。”
萧策收起长剑,目光认可地看着叶繁:“黑炎阁本就是邪道势力,斩杀凌霄,乃是除暴安良。日后若是黑炎阁残余势力敢找你麻烦,我天剑门可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苏凝霜也说道:“我青木门也会留意黑炎阁的动向,若是他们敢贸然出手,我们定不会坐视不管。只是叶小友,此次加固封印,我们也耗费了大量灵气,你承诺的罕见灵草,可不能忘了。”
叶繁拱手回礼,语气郑重:“多谢诸位前辈相助,黑炎阁的仇,我已然记下,日后定当小心行事。承诺各位前辈的灵草与感悟,我也绝不会食言。只是封魔渊的封印,虽已加固,但阴蚀魔的残魂依旧在渊底躁动,日后还需各位前辈多加留意,莫要让封印再次松动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八大势力齐聚封魔渊,最终以黑炎阁覆灭、封印加固告终。叶繁虽成功完成了传承使命的第一步,却也因斩杀凌霄,与黑炎阁结下不共戴天的血仇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黑炎阁的残余势力、神秘的影阁、依旧觊觎封印的石门与慕容世家,都将成为他未来路上的阻碍。但他无所畏惧,握着手中的金色短刃,眼中满是坚定——无论前路如何凶险,他都将坚守医武传承的使命,守护天下苍生,直面所有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