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赵，帮我个忙！”
“早上给你发消息，你说不接，现在都下午了，那还有活给你！”
视频里，赵长宏依旧是那张干瘦发黑的脸。
“不是做日结，是别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有没去过西井巷的锦沐阁？”
“呃？！去过！那里面的女师虽然技术和长相都不怎么样，但是挺放得开的，你问这个干吗？你要去啊？！”
“能不能给我约一个出来？”
“我超威！人家是正经手艺人，你想什么呢！”
“你就说能不能吧？”
“得加钱！”
“这个好说。”
“那行，只要有钱，什么都不是问题，我在好友里帮你找一找。”
“要里面的老人，不要新人！”
“我超威，你啥时间换口味了？”
“……”
你别瞎说？！我从来没去过，你这是诽谤！
很快，赵长宏就把女师的微信推了过来，看头像挺好看的，但大概率不是对方的照片。
临挂电话的时候，赵长宏好奇道：“老徐，你这手机美颜怎么调的？看上去都快年轻二十岁了，还有你的头发，该不会戴假发吧？”
“我本来就年轻，你学不来的！”徐建国笑道。
他的容貌自然是因为体质升级的原因，头发也是一样。原本有些稀疏的头顶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长出了新的发丝，而且是那种粗壮黢黑的健康发丝。
估计再有一两个月，他的形象就会出现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显然系统的升级并非全部一蹴而就，有些方面应该是潜移默化慢慢改变。
挂断电话以后，徐建国在微信里和女师约好地点，立刻就赶了过去。
“你丫挺躁啊！大白天约到公园里，我跟你说也就是我了，换成其他人，你就是价钱翻倍，人家都不带稀得来的！”
说话的是个二十八九的女人，满嘴大碴子味，中等身高，颜值一般，不过胸口那是真的真的很突出，起码也是三个加。
眼前女人就是老赵帮他约的沐锦阁女师！
看到女人的瞬间，徐建国不自觉地想起了龙玥，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想法，只是单纯觉得，人和人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。
“美女，其实我只是单纯的想找你打听点事！”
“你是不是虎啊！！老娘气球都带来了，你跟我说这个！纯耽误我挣钱，白瞎我功夫！”
说完，女人气愤地转身就要走。
“100块！最多十几分钟就结束了！”
女人瞬间停下了脚步。
按照她们店里的消费，这都快赶上一个钟了。
“不够！我来回跑不费功夫啊？”
“那再请你吃顿麻辣烫？”
“那必须杨国福，别的不好使！”
“……”
这女人是真的一点都不客气，到了店里，拿的全是羊肉肥牛，一顿麻辣烫直接干了徐建国八十多块。
等吃完以后，女人又要了一杯奶茶，这才心满意足地坐下，等着徐建国问问题。
“咱丑话说前头啊，不许录像，也别录音！真要是往网上发，必须给我打码，听见没！”
“……”
看样子对方是把他当成了某些自媒体博主。
“我想问的是，你们店里有没有一个叫沈乐乐的女师？”
“32号呗？你打听她干啥？”女人眼神古怪。
“其实我是她朋友，她找我借了不少钱，最近又一直不回消息，所以我就想过来打听打听！”
“我的天呐！你咋不早说啊，绕这么大弯子，我还寻思你是315的记者呢！”
“……”
“你要是想找她要钱，估计只能上派出所了。前两天听老板唠，她不知道因为啥事，让人拘留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她平时都和什么人交往？”
“她那人贼宅，除了上班就搁家窝着，喊她出去逛街死活不去。对了！她老爱追明星，啥粉丝见面会、应援、接机，说走就走。要不是店里有几个老主顾认她，老板早给她开了！”
女人猛吸了一口奶茶，继续说道：“她这人脑子有问题，平时省吃俭用抠搜得不行，钱全砸什么小卡上了！那么一丁点小卡片一张七八十，一买就几十张，纯纯脑子缺根弦！有那钱做美甲、买包包、出去溜达溜达，不比啥强？还有……”
根本不需要徐建国询问，女人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说，显然有很强的倾诉欲望。
“之前为了进个粉丝群，前前后后砸进去十几万，网贷催债电话都干店里来了！你说她图啥啊？追星还不如追……”
“什么群？”
“叫啥姐妹会呗，说进了群就能天天见着偶像，纯纯扯犊子！花十几万干这事，那明星还不如网红实在呢……”
女人继续说着，徐建国却突然想到了小卡上写的字。
看来对方说的就是加群。
徐建国觉得那个群应该是核心粉丝群，网上确实有这样的群，加入以后可以和明星的工作室对接，获得各种内幕消息，如果有见面会的话，这群人也是优先安排，相应的，入群门槛非常之高。
不过这些信息，和他想要打听的诅咒，好像没多大关系。
“你知不知道群号？”
“这我上哪儿晓得去！”
徐建国又问了几个问题，女人虽然依旧说个不停，但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，全是各种吐槽的话。
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早就已经超过约定的十几分钟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吧！我还有事就先走了！”
“哎别呀！”
女人一把拉住他的手，立刻感受到手臂上结实的肌肉，自己的眼光果然没错，于是立刻俯身靠近。
“来都来了，去房间再唠两句呗！”
“我真的有事！”
徐建国用力把手抽了回来。
“那我给你让让步还不行嘛！”
“真不需要！”
“你要是够厉害的话，五折也不是不行！”
“……”
徐建国终于体会到了江亦辰的感受。
“你别急着走啊！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没和你说呢！！”
“什么事？”
已经快走到商场门口的徐建国，再次停下了脚步。
“店里还有一台32号的备用机。”
这话让徐建国眼前顿时一亮。
如果有对方手机，那查起来可就容易太多了。
“你能帮我拿出来？”
“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！”
女人靠近徐建国，点了一下他的腹肌，眼睛越发明亮。
“咱还是谈钱吧！”
“谈钱的话，三千块，我帮你取出来！”
“……”
三千块都够买台新手机了！
那旧的……
“那个，我有个小兄弟，你要不先看看合不合胃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