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成熟一点？以后不要再寄东西了！现在正是瑶瑶最重要的阶段，你帮不上忙也就算了，为什么还要影响她学习，难道你想让她和你一样，成为一个废物？！”
……
嗡嗡嗡！
“死了都要爱，不淋漓尽致不痛……”
被铃声吵醒的徐建国，迷迷糊糊摸到手机，接通了电话。
“喂！老徐吗？晚上有演唱会保安的活，要不要干？”
“多少钱？”
听到有活，徐建国瞬间清醒了三分。
“一百块！”
“是一百块，没有万？”
“你以为你史泰龙啊，还一百万！”
“那也太少了，一百块，狗都不干！”
“半天一百块你还嫌少？！如果换成大学生，八十就够了！”
想到自己的房贷，想到女儿的抚养费，徐建国只能咬咬牙答应。
“干！狗不干我干！时间地点！”
“奥体中心，下午三点半前赶到，千万别迟到。”
说完，对面就挂断了电话。
徐建国看了一眼手机时间，发现已经下午一点多了。
“艹！我到底睡了多久？！”
他拍了拍脑袋，回忆起昨天的事情。
昨天外出做日结的时候，不知道被哪飞来的石头砸了一下，去医院检查倒是没什么问题，只是回来以后就困得不行，想写点东西都没写成，倒下就睡了。
如果不是老赵刚才打电话，他恐怕还要睡下去。
“这睡了都快十八小时了，真是不可思议！”
最近几年，因为前列腺增生，他往往睡三四个小时就要起床一趟，一晚上折腾好几次。
别说一口气睡十八个小时了，就连八小时睡眠，都要追溯到十年前了。
“希望不是什么新的毛病！”徐建国叹了口气。
他现在的病已经够多了。
脱发、高血压、高血脂、2型糖尿病、慢性胃炎、胃溃疡、胆囊炎、脂肪肝、颈椎病、腰椎间盘突出、肩周炎……
坏消息是，这些病全都无法根治。
好消息是，只要吃药，一时半会也死不了。
望着镜子里稀疏的头顶，松弛的皮肤，沟壑纵横的脸庞，以及越发突出的小肚子，徐建国再次叹了口气。
不怪别人，只怪自己年轻的时候不懂事。
如今他已经不奢求长命百岁，只希望看到女儿结婚生子。
将前妻发来的短信删除，他立刻起床洗漱，收拾房间，换上曾经做工发的特勤服和高帮靴，戴上作训帽，出了家门。
在电梯口遇上隔壁邻居下楼丢垃圾，他顺手帮对方带了下去。
很快，他就赶到了最近的地铁六号线的云汀站。
噔噔噔！
就在他坐扶梯下行的时候，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女生，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，匆匆从他身侧跑过。
两人交错的瞬间，一枚红色光球突然从女生身上滚落下来。
“喂！美女！”
徐建国急忙叫住对方，正要开口提醒时，倏忽一下，那枚红色光球如同受到了吸引，猛的飞入了他的体内。
不等他反应过来，眼前骤然浮现出一行行的文字。
【拾取1点体质属性。】
【首次拾取。】
【开启属性面板。】
在徐建国满眼不可思议中，一个蓝色半透明的系统面板凭空浮现出来。
【姓名：徐建国】
【年龄：43】
【力量：LV6（11/32）、敏捷：LV6（6/32）、体质：LV5（8/16）、智力：LV7（25/64）、感知：LV6（13/32）、意志：LV8（35/128）】
……
红发女生听到徐建国的呼喊，猛地停下脚步，回过头来，结果徐建国站在原地一声不吭。她疑惑地用指尖挠了挠鬓角，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，犹豫了一下，转过头继续朝站台跑去。
徐建国没有注意到女生的反应，此时的他，已经完全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东西吸引。
“这个好像是系统？！”
作为一名二十年的老书虫，又经常被短剧轰炸，对系统他是一点也不陌生。
只是没想到，有一天自己也能碰上。
“刚才系统提示，拾取到一点体质属性？难道那个红色光球就是体质属性？”徐建国皱着眉头思索。
整张面板看上去极为简洁，几乎是一目了然。
姓名、年龄就不用说了。
最重的无疑是属性，每种属性后面标着两组数值，看上去像是游戏里的升级经验槽。
“莫非集齐足够的经验，我的属性就能升级？”
“如果一直升级下去，是不是会直接变超人？”
徐建国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不过作为一名理性的中年老登，他很快止住了自己发散的思绪。
当前需要考虑的不是以后会怎样，而是现在该怎么做。
首先肯定要先确定系统是否真实存在，不是自己臆想，其次，是寻找新的属性光球。
其实这算是一个问题，只要能找到新的属性光球，达到升级要求，到时候系统是真是假，自然一目了然。
想到这里，徐建国赶忙朝楼下跑去，想要去追那名红发女生。
只是等他跑到站台的时候，地铁已经出发，他只能透过车窗，望着红发女生的身影消失不见。
就在他遗憾叹息的时候，背后传来一个女人的抱怨声。
“玩玩玩！就知道玩！现在车走了，你舒服了吧！”
“有什么大不了的，走了再等下一班就是了。”
徐建国回头看去，发现说话的是一对母子。
母亲拉着儿子，儿子头也不抬地玩着手机。
等走到安全门前，年轻的母亲才松开手，而少年直接蹲在地上，眼睛始终盯着屏幕，两根大拇指滑动得飞快。
徐建国瞄了一眼，正要收回目光，就见一枚青色光球突然从少年身上滚落出来，悬浮在距离地面大概十厘米左右的高度。
“……”
他不由得愣了一下，随后不着痕迹地朝两人挪动了几步。
等他距离少年大概三步左右的位置时，那枚青色光球立刻像是收到了感应，倏忽一下，飞入了他的体内。
【拾取1点敏捷属性。】
在徐建国的注视下，面板上的敏捷一栏，随之发生变化。
敏捷：LV6（6/32）→LV6（7/32）。
“和我猜测的一样，属性光球果然类似于经验值，只是——”徐建国看向依旧蹲在地上，全神贯注玩游戏的少年，“他身上为什么会掉落敏捷属性？”
总不可能是随机掉落吧？
刚才那个女生是在奔跑时掉落，奔跑会消耗体力，这和体质属性相关也说得过去。
可眼前的少年是在玩游戏，完全是被他母亲拖着走，和敏捷没有半点关系。
等等！
莫非敏捷不是单纯指跑的快，同时还包括神经反应，以及出手动作？
徐建国看着少年快划出残影的手指，以及飞速切换的屏幕，觉得很可能和自己的猜测一样。
只是可参考的数据太少，暂时还没办法百分百确认。
不久后，地铁广播传来提示。
“东湖地铁提醒您，本次列车开往奥体中心方向，请按照地面标识指引排队候车，先下后上，注意站台与列车之间空隙！”
嗤——！
车门打开，徐建国刚一走进车厢，一张巨大的宣传海报立刻映入他的眼帘。
海报上印的是一个容貌宛如精灵般的金发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