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秦朗,二十六岁,以前开救护车,现在失业。
三个月前我绕路救了个流浪汉,人活了,我没了工作。
周大爷说:停下来,是债,也是福。
后来我捡到一枚黑硬币。硬币是上一任留下的。
他留下的不止硬币,还有别的——半夜在屋里翻零食的白团子,走廊尽头永远在打哈欠的影子,阳台上对着镜子涂口红的风。
他们不叫我宿主,叫我"下一任"。
地府给我派活儿,按件计酬。铁律一条:看见死,不许说破。
客户一个比一个离谱:救金鱼的,卖命的,写感谢信的死人……
后来我才知道,每一任看得见的人,都会留下一件放不下的东西。
我留下的那件,还没想好是什么。